方槐顿时不可置信,房子里就俩男人,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洗个澡还反锁房门?您是黄花防狼大闺女吗?

        江秉寒收拾完从浴室出来,打开门,贴墙站着的蔫巴巴人影蹭一下就站直了,江秉寒扫他一眼:“被单换好了?”

        方槐磕磕巴巴:“换好了。”

        江秉寒把毛巾一同丢进洗衣篮里,方槐心里乱的长草,想去拎洗衣篮,江秉寒阻止了他的狗腿行为:“放着吧,早上有钟点工过来收拾。”

        方槐才知道他还请了钟点工。

        请钟点工怎么不直接请个阿姨过来,还能煮个饭。转念一想明白了,钟点工是给他自己请的,原身的吃饭问题显然不在他关心范围内。

        方槐把洗衣篮放回去,跟上几步开外的江秉寒

        江秉寒打开门,身后人也跟着停下。江秉寒终于感到不对劲,转过头:“你不睡觉跟着我做什么。”

        他洗完澡,额发眉头带着水汽,五官越发清明,薄薄的嘴唇泛点粉,只是对上方槐,仍然冒着气。

        方槐也有点慌,但他不能退,江秉寒越不耐烦,他才更要乘胜追击。

        方槐:“我……我刚来这地方,有点害怕,江先生累不累,要不我给您捏捏肩,我还会踩背,技术特别好您要不要试一试。”

        江秉寒没耐心应付他:“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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