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窘迫的想说不用了吧,一根白头发,如果不仔细看也根本看出来。
谁知江秉寒闲得厉害,没等方槐拒绝,手挪到在他后颈处,轻轻碰了碰。
用的力气不大,然而方槐皮肤一向敏感,抖了抖,一下子软了,顺着他手方向倒在他膝盖上。
方槐耳朵泛红,嘴上强装淡定道:“谢谢江先生。”
他没敢真正躺下去,拔根头发而已,三秒钟的事情,拔完就好了。
江秉寒手指在他耳朵附近拨动,动作不紧不慢,等了半晌,迟迟没有疼痛感传来。方槐忍不住道:“好了吗?”
声音颤颤巍巍的,江秉寒回答也很认真:“怎么找不到了。”
片刻,他又问方槐:“你抖什么?”
何止是抖,方槐耳朵泛红,脚趾头都快蜷起来了。一边是江秉寒的手,一边是不时扫落的发梢,他耳朵和脖子最怕痒。上半身又没有着力点,全靠腰的力气在硬撑,五分钟没摔下去已经是极限了。
方槐想要坐起来,江秉寒一手按住他肩膀:“别动,我看到了。”
方槐往下一跌,彻底栽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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