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角老师接了这句,轻笑道:韩老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是有点老派了。

        直白点就是观念太落后。

        净角老师道:听起来有点像那句什么,天降大任于斯人……是这么说的吧,我学历低,你们也别笑话我,反正说倒霉一阵才有好果子吃,对不对。

        丑行老师淡淡道:学这行的哪个打小不是吃足了苦头,谁本事也不是白捡的,今天到这来,是把这么些年成果展示给观众看,我们坐了评委席位,来替他们演出评个高下,也不是给人当师父来了。

        两人在后台闹过不愉快,旦角老师怕他们这会再争论起来,笑道:好了,咱们在这里闲聊,可苦了台上这群孩子了,还眼巴巴等着宣布结果呢。

        镜头给过去,确实年纪都不大,有的台上经验不足,又面对行业内久负盛名的四位大拿,面上有些紧张。

        方槐本来在神游,不知怎地,下意识转向某个方向,对上了江秉寒的眼睛。

        方槐不合时宜的感慨想,江秉寒上辈子估计也是角儿。往哪一坐,哪就能成他的主场。

        他朝对方眨眨眼,又笑了笑。江秉寒明显看到了,神色微微一动,但他那边光线暗,没作回应。

        评委席走完例行过场,旦角老师步入正题,:接下来就是宣布名单了。唉,坏人难做,但总得有人要做,我只希望离开的选手能怀热情,自信的好好走下去。

        她轻叹气:排名只代表我们四个人对你们今晚表现的打分,不代表别的,这个舞台不该是你们的终点,而是你们未来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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