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榛的眸色变幻,手抚在小腹上,眼神一冷,声音冰凉起来:“没事,你拿来吧。”
支走了薛志,萧安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神。
养父母将自己赶出家的那天,天黑的吓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抬头望天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天气转凉,一阵冷风刮过来,灌进了自己的衣领顺着跑进不怎么温热的皮肤。
亲生的,到底和收养的不一样,那个小女孩的出生就决定了自己的流落街头。
半夜十二点,他还在街上游荡,宛如一个漫无目的幽灵,只余空虚和寂寞在全身交织着,不休不止,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同样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第一次的体质分化就是在那天晚上,他的母亲找到他,将他带回了家。
母子第一次的见面,是以救助和被救助的方式,可悲可叹。
她给萧安榛说了很多,关于在孤儿院他襁褓里她放着的信和名字,关于她是怎样的逼不得已将萧安榛送进孤儿院,关于自己这些年找他有多么辛苦,却从来不给自己说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是以一张亲子鉴定单说明了血缘关系,强有力的证据让萧安榛觉得自己有了依托,亲生母亲的出现,即使她不怎么在意自己,可萧安榛是快乐的,他是被她需要的,他是她的儿子。
他有了身份,他的名字有了意义。
没有固定的特殊时期,没有固定的生理需要,没有固定需要的人际关系维持,这让自己平添出一缕仙气,他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就像是一开始对于这个世界对他的诉求,生母的离世让萧安榛开始向往死亡,他又回到一开始不被人需要,没有意义的存活,抱着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打算,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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