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止语“哈哈”一笑,厉声问道:“极不对,我有何不对?十四岁!我那时只有十四岁!就跟你这小弟子一般大,在这尸山遍野的乱葬岗醒来,跟一条狗一样爬起来。”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了,你告诉我,换做是你,你会不会跟我一样?”

        文止语面色阴鸷,像是被人触碰到了逆鳞般勃然大怒,北玉洐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却没什么份量,几百年的心结埋在阴暗里发芽至今,又岂是他三言两句能解开。

        文止语笑了半响,又道:“月公子,您还是走吧,这是本相的私事,今日就当没看见,少管闲事,不要再到这里来。”

        玉洐君沉眸:“本君,做不到。”

        一向正直善良的玉洐君,又怎会见死不救呢?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

        文止语狠了语气:“看来月公子今日,是非要跟本相过不去了?”

        论实力,文止语自然不敢小觑北海宫主。

        北玉洐虽从未与人在外交手,可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得深不可测,单单刚刚他随手一挥的幻冰剑,自己用了六成的神力才将它驳回。

        可是既然事情败露,早晚会被天界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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