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恨?

        他恨得整个骨缝都在密密麻麻的颤抖。

        就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东绝焰城死了那么多子民,他的母族,他的阿娘,他的亲人,任人宰割,沉尸万年后在三界还要落得谋逆妖邪的罪名,甚至世人提起他们都是厌恶不屑。

        自己最在乎,视若珍宝的人。

        却在他心口封上堕神印,使得他被蒙在鼓里两万年,可笑!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北玉洐开始,这个人总是对他特殊,总是对他好,也许是愧疚,是可笑的同情心,或者是施舍?

        说到底,北海,北临星,北玉洐也都是刽子手。

        一切都是假的。

        他身上居然流着白祁的血。

        这个念头让他分分钟就想抽干自己的血液,用世上最烈的火把自己燃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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