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回来后,这段时日他经常失眠,他年幼时修炼堕神印,导致身体单薄,两万间时常吃些滋补药物维持,这次,连日来的劳碌加心中郁结,竟是病来如山倒,越发的不舒服了。

        火焰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原本北玉洐以为他会直接闯进来,结果这人还是说走便走了,大概是,没那么在乎,也就不上心了。

        就像他那日在寒潭中说的一样,不是故意,自然无心。

        北玉洐性格冷淡,更不是个善妒的人,一向少有欲望,却平生第一次尝到委屈的滋味。

        药性上来,他烧的越发难受。

        眼尾也染上薄红,浑身都汗津津的,像是湿的被水里打捞出来一般。

        突觉有炙热的手掌贴上额头,滑落在一边的薄被也被搭上,双眼却在此刻沉的睁不开,朦胧之间以为又陷入了什么梦里。

        火焰凑近了看他。

        唇色淡而干涩,长睫紧闭,像是在梦里也睡得不踏实。

        北玉洐喜清静,以前他住在月涟殿时,这人身边就一个伺候的都没有,众人敬他爱他,却唯独不敢靠近他,没想到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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