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玉洐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香,身体疲累,他这段时间折腾狠了,终是病来如山倒,这次昏迷的格外久。

        侍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忙招呼着医修过来号脉。

        一群人忙上忙下,却没有人敢问候他一句,“公子好些了吗?”

        只因尊主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跟北玉洐搭话。

        消瘦的身形靠在床沿,望向外面的天,现在是晚间,天,依然是个阴沉的天。

        北玉洐沉默的喝完药膳,起身,跟往常一样,提了一盏暖灯朝着麒麟殿走,仿佛这空缺的几日都不曾存在过。

        晚夜的风有些凉,他咳了两声,又停下脚步,握着灯杆的手微微发抖,他缓了很久,也站了很久,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的,又朝着麒麟殿走去。

        快要入夜了……

        楼澈吊儿郎当的坐在回廊下饮酒,他见着那盏微弱的暖灯过来,似乎还愣了一瞬,随即扯了个笑容上前,问:“月公子醒了,身体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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