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条心吗?”

        文止语讥讽道:“怎么?又要拿常州大宅那件事出来讲?就算那是思凡做的,我也不介意了,你休想从中离间。”

        “不是离间,只是觉得文相不该是这样的人。”

        文止语起了两分兴趣,退到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含笑问:“月公子自以为很了解我吗?”

        北玉洐:“不了解……不过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天界第一文相,继位后上改下效,提拔了不少生世凄苦有志未报的寒门子弟,常州万年之前不过是个小县城,你飞升后,常州在你的庇护下甚至被称作天下第一文城,就连街边上卖花的小孩都会捧着书看,这些不是你的心血吗?”

        文止语:“那又如何?”

        “你眼睁睁看见天河水淹没下界,你昔日的同僚,朋友,下属,还有常州里你庇护的子民,他们都会死。”

        “莫思凡,他会毁了这一切。”

        文止语放下茶杯,神色依旧风轻云淡,又重复了一次:“那又如何?”

        “月公子说这么多,原来是想劝我。”

        文止语盯着他,眼神突然阴暗下来,“可是,你太低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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