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男人怎么操呢,王哥,介不介意我瞧瞧?”

        “哈哈,那有什么,给你玩玩都行,不过得我先用过啊。”

        庆威深吸了一口烟,吐烟时轻轻敲了敲,烟灰簌簌落下,他眯着眼睛,隔着白烟瞧赵修玉,突然勾了勾嘴角。

        有意思。

        光让人干粗活有什么用,每天这么“还钱”,干到死都是欠他的,这样也太便宜赵老头了。

        让他这儿子沦落到被男人干,雌伏在床上,不是更有意思吗?

        不过人不能折腾没了,那些傻子不合适,如果是他亲自把人上了……唔,这惩罚才来得重。

        当晚心怀不轨的工人们没找到赵修玉,一打听,听说老板看他没用,把人开除了。

        被“开除”的赵修玉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乖乖的坐在庆老板的车上。

        车是好车,从司机到老板却都一身黑帮气,说话没一句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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