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肏进去。这是方承意的第一想法。

        于是他带着少年的手指,拟着性交的动作肏弄起来,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外面的浪潮掩了过去,却逃不过方承意的耳朵。他轻车熟路地往少年的敏感突起上撞过去,终于没几下就让碎梦弓着身子射了出来。

        一泡白精就这样喷洒在方侯爷黑金的绸衣上,粘连着顺着他的腹滑到裆上,只需少年睁眼看看,就能看到沾了精水的衣褶下鼓起一大块,方承意已是早按捺不住地坚硬起来。

        都已经把少年哄骗着做到这一步了,不做下去不就可惜了。

        方承意终于放了手,碎梦沾满了淫水的手也终于能从穴里撤出来。玉指间黏连着几道爱液,被方承意拽着往他裤腰上带,于是那水儿就蹭上了侯爷不知价值多少金的束腰。

        方承意毫不在乎,手把手教他如何拆自己的束腰。硬挺的肉茎终于被释放出来,那凶狠模样照在了少年泪眼朦胧的眸子里。

        这……这玩意,是怎么能进……进得去的?!

        “自然是进得去,”方承意似乎知晓他所想,勾着唇角拉着少年的手往上带,“你摸摸看,它之前被你咬的好疼。”

        小侯爷的声音磁性的像是给碎梦下了蛊,也就半推半就地攥上了那柱身,少年的手湿热地竟然如此舒服,肉茎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愣是给方承意难挨地挤出一声闷哼,俊朗的脸颊飘上一丝可疑的红。

        察觉到失态的方大侯爷马上咳了两声来找场子,攥着那湿热的手却不肯放开,带着他上下撸动几番,碎梦手心那些汁水就全裹在了可怖的性器上。

        少年的膝头已经在椅子上跪的通红了,方承意就没再让他保持这个动作,抱着他的大腿直接把人放在了妆台上,压着他就抵进去腿心。碎梦的背贴上铜镜,此时此刻人儿已经称得上是情迷意乱,小手不安地拽着方承意的衣角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但嘴里骂骂咧咧:“卑鄙,混账家伙,拿着上药做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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