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抿唇说,挂着汗珠的笑颜分外好看,“因为……惜朝,我也爱你。”

        “所以,做到什么程度也没关系。”

        “只是你要顾及身后的伤…不能太剧烈…”

        话音未落,碎梦两条白嫩嫩的腿突然被高高举起,顾惜朝猛的挣脱了束缚手腕的布条,强壮有力的双手攥上了碎梦的腿根,半软的阴茎不曾抽出,就这样又碾压进了少年的穴心,让他的叫喊声都破碎掉。

        “三弟,看着我,看着我…”

        顾惜朝一遍又一遍地述尽爱意,明明疲惫不堪的少年那幅敏感的身子骨依旧还能高潮,间隔时间太短被接连送到巅峰的碎梦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弓着腰杆子战栗地痉挛着。里面收缩的过于厉害让顾惜朝不得不放慢速度,只怕再不收敛些就将他肏坏了。终于自由的手臂勒住少年的腰肢将人抱起往床上一放,随着吱呀声响,高大的男子身影压下,让床榻晃动起暧昧的弧度。

        现在回想起来,甚是疯狂的回忆,碎梦迷迷糊糊地只记得,那天自己肚子中的精液比吃下的食物和喝下的水的总和还要多,自己被他榨的淅淅沥沥地只能射出清水,肠穴中的混合液及马眼里淌出的前列腺液像关不紧的水泵,稀稀拉拉的一直在流淌。床榻上,书桌上,半开的窗沿上,甚至入了夜被他抱着去隔壁厢房寻些填肚子的食物时,近乎疯狂的性爱一刻不止,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按压就往外挤出精水混合物,滴滴答答地浇灌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碎梦从前在三清山上听师父说过,京郊的灾民曾患上过一种叫做“饥饿恐惧症”的心理疾病,他们或许曾经因为食物缺乏而饿至濒死的状况,即使后来食物充足,他们也无时无刻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食物并疯狂地想将所有食物占为己有。

        顾惜朝的前半生都过得太苦了,面对向自己展露胸怀的少年,他不顾一切地想把人攥在手里,近乎病态地爱上了他,所以碎梦一口气将他喂饱,或许就能抚平些许他心里的苦痛吧。碎梦在筋疲力竭中将手轻轻搭上顾惜朝的发顶,像安慰炸毛的猫咪一样,轻轻地顺着他的发丝捋了捋。

        “没有关系……”他说,“无论二哥怎样,我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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