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浴缸的水变冷前,他的欲望总算满足了,将精液一点不漏地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由着他帮我冲水,用大大的浴巾包住我,把我抱到了大床上。

        我天真的以为在浴室里就是全部了,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盒药膏,说要帮我涂,免得我明天上不了班,我也由着他。然后涂着涂着,又被他按在床上,从我背后入了一次。

        我总算懂了,为什么大家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好在早上的生物钟比羽鸟先生要早,不等闹钟响起,我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正在我裹着男人的睡袍,为难昨晚的内衣被某人无情撕坏时,被一股力量拽回,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我的脑袋往后仰去,喊道:“羽鸟先生,你装睡么!”

        柔软的红发就算没有经过打理,也透出一股凌乱的美感,他的手半撑着下巴,冲我悠闲地打着招呼,“早安,玲酱~”

        “我在生气!你怎么能撕坏我的衣服,我要怎么去上班啦?”

        “玲酱冲我撒娇的样子真可爱!”

        “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我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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