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的唇齿便不停在我的脖颈处挑弄撕咬。

        那是让我无法承受的凶猛疼痛。

        却又正好,足以让我忽略心中那难以言喻的苦楚。

        我连他什么时候松开对自己的桎梏都不清楚,像是一个被固定的雕塑,只懂维持进门的姿势趴在玄关处的墙壁上。

        他将我的外套以及衬衣的纽扣全部解开,大掌伸进我的胸衣,毫不客气地玩弄乳头。

        另外空闲的手则拉出裹在包裙里的衣摆,火热的掌心抚摸着我的腰侧。

        “玲,你这可真让我挫败。”

        从来没有女人能在他的技巧下,像一尊石膏像般毫无反应,本尽量压制着的征服欲像巨浪一样席卷他的意志。

        他粗暴地扒下她的下裙,手下一个用力,将女孩的内裤“呲啦”一声撕成了两瓣碎布。

        蹲下身,拨开她的臀,舌尖轻触上阴唇。

        意识到他在舔自己的下体时,我意志回笼,喊道,“不用,羽鸟先生,放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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