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溺于他就好,他是足以女人忘却所有烦恼的解药。
“啪嗒”一声,他熟练地解开文胸的暗扣。两只手的小拇指勾住我的内裤往下拽,我实在是难以面对如此害羞的事,掩耳盗铃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只要自己没看到,此刻在他面前裸露的就不是我!
一阵摩擦声在我面前不远处响起,我也没勇气放开捂住眼睛的手,直到听到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我才断定羽鸟先生在脱衣服。
那个金属声应该是在解皮带吧。
我不由扭捏起来。
凭着那股伤心劲,我就要和羽鸟先生裸裎相见了么?这样是不是不好?
可是一想到庆太先生说对我一点兴趣都不曾有过,我要是一个人待着会伤心死的。
这样一直哭好痛苦,我一点也不想。反正不会有人喜欢我的,如果不想这辈子一直到死都是处女的话,把自己交给羽鸟先生也挺好的。
至少他床技很好,我应该会很舒服。
而且羽鸟先生花花公子一个,完全不用怕后续会产生什么情感纠葛。
这么想,羽鸟先生可是再完美不过的床伴了,作为一个母胎单身,这难道不是赚翻了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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