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之间就剩下沉默了。
还是不要勉强说话了,反正我不说,以槙君的细腻心思,也能明白我大概是没什么心情寒暄。
因为我来了好多次,酒保大叔递给我一杯我常喝的果汁。我低头抚摸杯沿,发尾从我脖颈处滑落,带来一丝痒意。
“桧山发来了信息,说———”
听到槙君在同我讲话,我偏过头看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追过去,发现他可能跟由井前辈看到同一个痕迹了。
我连忙用手盖住,并且掩饰道:“被蚊虫叮到了,是不是看上去会很痒,我已经抹过药膏了,哈哈。”
由井前辈因为经常观察我,所以才能斩钉截铁的肯定这是吻痕。槙君的话,应该会被我糊弄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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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羽鸟么?”槙庆太知道此时他不应该过多的纠结追问,她已经搭好了台阶,他分明顺着往下走就好了,明明昨晚自己已经明确拒绝了她。
可他无情地掀开了遮羞布,将两个人的脸面往地上狠狠一掼,果然看到她无比动摇的神色,甚至显得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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