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玲得补偿我,就罚你把我脸上的东西舔干净。”
见我迟疑,羽鸟先生摆出难过的表情,“玲酱,你的水刚刚喷了我一嘴,我可是差点被呛到了。”
“好啦好啦,我做还不行吗?”
拜托不要再说些叫人害羞的话了。
我老老实实用舌头舔过他的额头,眼睑、鼻梁、脸颊、下巴。
他总算满意了,走下床去。
在我以为性事已经完全结束时,看到他扯开我床头的抽屉,取出了两颗药丸。
“难得你前辈给你避孕药,不用岂不可惜?”
“羽鸟先生?”
“只是口交,你就满足了?把蛋糕里里外外,完全享用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