桧山先生的话突然闪过脑海,这让我重新体会到了他话中的含义。不管是剑,还是盾,那都一定是——无论如何,都会为了守护而去挥舞的东西。

        “你会向她提供有关佐胁他们的线索,难道不是因为我在明面上,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吗?这是为了防止哥哥他真的因为‘冤枉’案被逮捕而上的保险,不是吗?”

        片仓先生笑了笑,“如果事情就是这样,你会怎么做?”

        “你这是,承认了槙刚刚所说的话吗?”

        “我说了‘如果’,你没听到吗?我和你们一样,是在说一种假设。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我对片仓先生所说的,可不是普通的提问,而是你不可以推脱,包含了这种意思的“追究”。但这个人依旧故我,甚至,看上去有些享受现在的状况。

        “‘肯定’、‘多半’,不是吗?我只能说,凭着这种不确定的主张就来兴师问罪,会让我很困扰呢。你们编的这些故事,都让我产生兴趣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庆,你会怎么做呢?”

        不能让槙回答这个提问!

        我大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比起这个,现在——”

        可槙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他接下了片仓先生的提问,“如果有那么做的必要,我就会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