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听点这厂子的事。”
虽然步飞不知道段峰的女朋友叫什么，但也许她的事情是个不小的新闻呢，所以还是要努力试探下。
“嗐，黄了一阵子啦，有个女的，在仓库间自杀了，工人们都嫌邪性，全跑了，老板招不来人干活，无奈关门，这不要卖嘛，我负责看门，有人来看厂子我就放他进去。”
步飞心里一松，分析个八成，“有人自杀可真是太倒霉了，晦气啊！”
“可不，那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警察经常来。你们打听什么，不是这事吧？”大爷突然提高了警惕性。
孔力急忙解释：“哦，不，我们来看看这厂子，能进去吗？”
“能倒是能，得看你们介绍信或者身份证明。”
“我看之前有人进去过啊！一个瘦瘦白白的，长得很好看的人，没有吗？”
老头一扯脖子，“哪有？不可能！我一直看着呢。”
步飞乐呵呵地说，“大爷，你看这都邪性成这样了，一般也没人敢来，我们进去又不会做什么。”
大爷摆摆手，“你们不像看厂房的”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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