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被葱郁的密林掩着,暗无天日。一个单薄的身影缓缓在林间走着,身上穿着似是汉制的玉绿素衣,只是这衣服应当是洗了很多次,上面都泛起了白。

        男子抬头望了望天,嘀咕道:“这天不会下雨吧……”

        话音未落,阴沉的天就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砸了男子一脸。

        邬涯:……

        是了,他邬涯人如其名,是个乌鸦嘴来着。

        从不知道多少年起,邬氏一族就生活在这无名深山里,似乎是因为邬音似“巫”和“乌”,迷信的古人认为邬家人会带来灾祸,于是将他们赶进了鸟不拉屎的山里自生自灭。

        而邬涯更是继承了邬家的优良传统,讲的倒霉话十句里有八句应验。

        想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冒着雨在地上采了几株白色野花,缓步拨开林丛,面前出现了密密麻麻、无法计数的小土坡。

        邬涯的一双凤眼里盛满了温柔,走到一个土坡前蹲下,低声道:“娘,我带花来了。”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邬家早已只剩下他一个人。

        突然,邬涯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他试探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盒子,仔细地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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