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好借了几根钓鱼竿,到村中的一片湖旁钓鱼。
薛朵已经在地上盘腿坐了三个小时,腰酸背痛双腿发麻,更可气的是,凌云和萧秋秋都钓到了几条小鱼。虽说这鱼小得要眯着眼才能看清,但蚊子肉也是肉啊!
但唯有她,不是钓上来臭鞋子,就是钓上来长相奇特的软体动物,好几次她都被吓得惊声尖叫。
烦死了!她的脑中不仅又回想起自己和邬涯打的赌。
没事,反正邬涯那个花瓶男也不可能抓得到鸡!
花瓶男本人此时正背着沉甸甸的菜篮子满载而归,邬涯缓缓走在乡间清净的小路上,蝉鸣阵阵,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自己多久没有这样悠闲了呢,他想。
好像是从自己的家族被赶入深山之后,家人尽数离去,只剩年幼的他在深山里,每天只为活下去而挣扎。
想到邬家,他一直平和的眼神忍不住露出几丝落寞,这落寞就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摄影师原封不动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
直播间内,观众也发现了邬涯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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