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抵抗,也没倾诉。
他是大人了,总是要对自己的小妻子更宽容一点,也并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的人,动不动就要发火,只是被这样开玩笑了,至少还得向小妻子收点报酬。
只是一点点。
比如说,像现在这样的好时机。
把他随意当狗的曲安粥,露出了很少展现在李自逐眼中的忐忑与不安。
因为有外人在。
不良们哄笑一团,既嘲讽于李自逐的软弱,又用不知名的奇异目光横扫曲安粥,少说有五人的高大男生们,就这样,围在曲安粥身边。
像是见到了骨头的狼。
曲安粥瑟缩着,用那只漂亮的手,握住李自逐粗大的脖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人与自己贴近。
近在咫尺的脸,看上去格外显小的面孔,比最好的陶瓷还要细腻紧致,因为凑的近,连微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还有明明感受不到,却几近化作实质的肌肤热气。
不知道谁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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