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动飞叶。老爷,我们回吧。回吧。平朗,你好生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同你父亲再来看你。母亲叫了郎中来,待他来给你开几副退热的方子,到时定要服下,可好?”
萧平朗“嗯”了一声。
飞叶端来了热水,给他擦脸。
“我自己来。”萧平朗接过毛巾,擦完脸又埋到了被子里。
“飞叶,你也走吧。还有外面侯着的一圈,都去忙别的事吧。”
“少爷,多谢您方才护着小的。”飞叶温了茶水在床头。
“热茶您记得喝,小的这便下去了,朗中来我再提前来知会您。您若有什么事,小的一唤即到。“
众人退去,偌大的房内静悄悄,可听闻窗外雪落梅枝的声音。
塌上被中的鼓包探出一个脑袋,见四下终于无人,这才平躺在榻上,神色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撇撇嘴,万分委屈涌酸涩上心头,几滴泪流入枕下。
窗外乌云密布,雪要下得更大了,颇有些大雪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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