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父亲为她的离去疯魔,那个男人每天捧着信件对着画像说话,画框上都是他的牙印。

        家仆精灵推来椅子,纳斯塔奇亚扶着依耶塔坐下。他身上脆弱的骨头遗传自他的母亲,这位女士上学时还能正常走路,在生育后她连站久一点都会骨头发痛,普罗德汨罗的药剂都无法改善她的痛苦。

        依耶塔握着塔奇亚的手,母子俩的手心像铁:“你就要上学了。”

        “嗯。”

        “你的课本在手提箱里,新衣服已经交给精灵放在你的宿舍,遇到麻烦可以去通识院找弗雷泽教授……”

        “我知道的,妈妈。”

        衣领上满是玫瑰花纹的老精灵站在他们旁边轻咳一声道:“伯爵主人,我已经读完今天的报纸。”

        依耶塔搂着儿子的肩膀,对着精灵微笑。

        “谢谢你今天的朗读,稍后你再对我读一遍财政版块吧。”

        “遵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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