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适应后,才开始缓缓用手指搅动内壁,药液不断被本就骚浪的肉壁吸收,沈既安仿佛承受不住一般的发出一声悲鸣。
“呜啊啊啊啊——”
初尝情欲的少年哪能经得起这种考验,登时就被刺激的喷了出来,眼前一片花白,一度失去了意识。
他抽噎着对爹爹求饶:“下次—下次再继续好不好,呃啊——我——受不住了。”
沈应淮严肃的皱起眉头,拒绝了儿子无理的要求,“乖,这个药浴三天才一泡,一次也就泡三个时辰,药效才能吸收。”
浑身无力、花穴瘙痒的儿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爹爹的手指袭入了后穴。
沈既安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酸胀的厉害,他颤着腰,倚在药池背低声啜泣。而他的爹爹一板一眼的按照淫邪的书上的步骤往里按去。
手指很快由一根变成四根,从指尖微入到直没指根。最终还是被探到了前列腺上,只是轻轻一按,粉嫩的玉茎就抖着流精。
沈应淮仔细的按摩起儿子的前列腺,浑然不顾儿子崩溃的哭声,玉茎里的精流完,就淅淅沥沥的滴下尿液。
之后沈既安的花穴又被按着喷了几回,按摩才结束了。
三个时辰才过去了两个时辰,剩下一个时辰又要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