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难受的呜咽着,空虚感和钝痛感难以阻挡灭顶的爽意,他难耐的直起腰,用骚蒂一上一下的蹭着亵衣。

        “爽——好爽——”沈既安一下也不停的用力蹭着阴蒂,就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双腿被一双手无情的分开,制止住他淫荡的行为。

        他急得眼泪掉了下来,高潮未果,两口穴剧烈的张阖,表达着自己的空虚与不满。

        沈应淮抬手就抱起他的儿子,放在了淫邪的轮椅上。

        两只粗长的玉势矗立在上面,上面倒满了润滑油和春药。

        沈既安浑身覆着薄汗,大腿内侧湿痕难掩,男根涨的发紫,女性尿孔也满满鼓鼓,阴唇被强行分开,被缀出的阴蒂艳红的探头探脑。

        沈应淮只知药浴要按摩扩张吸收淫物,不知道这情况下更需要扩张才能不受伤。

        他对准两处淫窍,就放手缓缓让温润瓷白的身体落入其上。

        再淫荡的身子也还没被开苞,沈既安的空虚感逐渐被痛感盖过,他颤抖着彻底坐在了玉势上,几滴鲜血落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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