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这还是第二次用除手之外的东西作为惩罚扇他耳光。

        叶锦在床上有点特殊的癖好,平时兴致上来了顺手抄起什么板子棍子也会往他脸上招呼几下。

        但从没打过这么狠。她怕伤到他,打得多的时候都是用手,皮带比手疼多了,而且触不到她。

        另半张脸刚挨完一半时纪时笙就撑不住了,后来是叶锦拎着他的头发硬生生打完的。

        最后一下,叶锦在空中抖了抖皮带,“啪”的一声响后,皮带就猛地冲纪时笙砸下来。

        这一下用得力气太大,皮肉和皮革甚至粘合片刻后才分开,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尖锐的疼痛在脸颊炸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纪时笙甚至眼前一黑,有几秒看不清任何东西,耳边因疼痛而嗡嗡作响,他撑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太疼了——

        疼到竟然失声,时间好像停滞,直到叶锦半蹲下轻轻抚摸着那片红肿,替他擦去眼泪,他才从疼痛中回神,埋头进叶锦的怀里哽咽出声。

        纪时笙自小就比别人不耐痛,旁人磕碰一下揉一揉也就过去了,他被磕一下就像是断了胳膊断了腿一样,能一直从白天疼到晚上。

        但叶锦秉持的教育理念是疼能长记性。怕疼但爱淘气作妖的纪时笙没少挨打。十七年前,当时七岁的纪时笙被她捡回家后,一直都是被她用巴掌拳头教育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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