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质的回答和赵程飞相同:“谢谢导演。”
导演走后，赵程飞侧过身小声问林质:“都办完了？”
“嗯，都办完了，”林质怕忘了，所以把拿回来的文件全部放进包里，现在已经堆了厚厚一沓，“拿着这些，以后你就再也没广告拍了。”
赵程飞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我说林质啊，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说点好听的吗？”
林质挑眉:“那我应该怎么说？”
赵程飞摊开手:“你可以说，‘以后你再也不用拍广告了’啊！”
“额……有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赵程飞一拍桌子，“你说的那个跟我被广告商封杀了一样，但其实！是我，主动跟他们解约的！”
“是是是，差很多。”林质疯狂点头。
“没意思，你好敷衍啊。”赵程飞翻看着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剧本，用抖腿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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