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苦药汤,魏倾感觉身上有了暖意,开始犯困。

        “殿下受了风寒好生歇息,我去萧王府外盯着。”

        小白给魏倾掖好被角,迟疑了一下,“圣上只说让殿下调查萧王谋反,并没说要杀了他。如今调查还未展开,殿下就急着除掉萧显,万一事后证明他无罪,如何向圣上交代?擅杀功臣,可是死罪,殿下是否再考虑一下。”

        “当初先帝薨逝,萧显无诏回京已是死罪。父皇念其战功,未置其罪。萧显非但不感激,反而推说养伤常住京城,亦拒绝交出北境兵权,与谋反何异?这等不忠不义之徒,父皇心慈手软,我却容他不得。再说萧显盘踞京城五年,不知笼络了多少朝臣,调查罪证谈何容易!等镇抚司查到罪证,怕他早已反了!”魏倾耐心给小白解释。

        对上小白疑惑的目光,他无力地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从前天重生醒来,魏倾就知道小白心中生疑。二十岁的傻白甜皇子和二十五岁死过一回的镇抚司指挥使,除了身形容貌,早已没有相同之处。

        关于自己性情突变,魏倾在小白面前没有掩饰,也不打算解释。

        镇抚司本来就是人间地狱,在里面待久了,人早晚变成鬼。魏倾寄希望于小白自己悟出这一层,他没时间解释。

        如今他心中眼中只有一个目标。

        ——干掉萧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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