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情饮水饱?
“这个,怎么切?”魏倾拿起木托盘中横放的匕首盯着香喷喷的烤羊腿问。
侍者有备而来,刚要回话,余光瞥见萧显往席案边倾了倾身子,抬手抄起另一把雪亮匕首,随意切下一片羊肉用匕首插.了放进嘴里,“哪有那么多讲究,吃多少切多少。”
魏倾试着切了一块吃,烤羊腿表皮很焦,真吃到嘴里肉汁四溅把外焦里嫩四字发挥到了极致,“不错。”又吃了几口,魏倾抬眸看向萧显,“酒呢?喝什么酒?”
有肉无酒非好汉。
侍者嘴唇动了动,就听萧显笑笑,“记性倒好。这样吧,你没喝过酒,先来点葡萄酒如何?也是胡人的酒,酸甜口。”
魏倾不信任地看了萧显一眼,“北狄人也喝葡萄酒?”
今天怎么就跟北狄人杠上了,萧显无奈,“上马奶子酒。那酒后劲儿大,一会儿醉了可别说本王欺负你不会饮酒。”
两人你来我往聊的热闹,侍者杵在原地发光发热感觉自己有点多余,听萧显要酒赶紧应是退下。
等侍者一出门,萧显忍不住逗魏倾,“天晚了,羊肉别切那么大块,克化不动。”
魏倾抬头,“那怎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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