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凛何等精明,赶紧接话,“是。七殿下雄才大略,可堪托付。”

        “老七主管礼部,邦交也算分内职责,不过此事非同小可……”皇帝也有顾虑。

        据镇抚司密报,拓跋凛最先找到萧显被魏倾发现,魏倾故意将魏修带过去搅局,才把这件天大的功劳转给了魏修。

        可萧显不点头,任谁也越不过北境去。

        “父皇,事涉北境,儿臣斗胆恳请忠义王联合主理此事。”魏修接下拓跋凛这桩公案就是为了接近萧显,达成心中夙愿。

        谢培明立刻猜出魏修的用意,只是没想到他执念如此之深,于是抢在萧显表态之前开口,“忠义王伤病未愈,不宜劳心伤神,七殿下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萧显滞留京城的理由就是养伤,人不回北境,自然是因为伤没养好。

        萧显无所谓,反正北狄与北境接壤,谁也绕不过去。从上朝开始,他的视线始终黏在魏倾身上,什么堪舆图,什么传位诏书,一样都没看在眼中。

        那天在醉花阁吃肉喝酒眉眼飞扬的少年,今天怎么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看样子也不像装的。

        其实从醉花阁回来第二天魏倾的寒症就发作了,来势汹汹似乎比之前还严重。夜间冷得睡不着,魏倾就让小白把去年夏天从萧王府收集的合欢花取来,一罐一罐打开,一朵一朵数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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