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就栽在北狄王的信函上,这辈子本能地想躲远点。

        萧显垂眸看他,回想起魏倾在醉花阁怼天怼地的骄矜模样,心说装小白兔还挺像的。

        “拓跋王子从北狄出来已有些时日,北狄王也不知能撑到几时,夺位之事必须速战速决。”

        萧显没回答魏倾的问题,反而先分析起时局。

        拓跋凛一听差点气炸了肺,心说你还知道要速战速决啊,上来不分青红皂白把本王子扣在醉花阁小半个月。嘴上却赶紧附和,“正是!正是!有劳九殿下了。”

        魏修更是急不可耐,“九弟别想了。明日我们同去忠义王府商议。”

        谢首辅点头,表示同意。

        皇帝见魏倾小心谨慎很是满意,于是拿话点拨,“老九啊,你成年了,也该为朕分分忧了。”

        皇帝都发话了,魏倾只得点头,正要开口,忽然听萧显悠悠道:“腰伤又犯了,疼的厉害。明日你过来把合欢花带上,先给本王熬个汤。还有……”萧显扶了扶腰,控制不住唇角上扬,“这个护腰有些脏了,得再缝一个换洗用。”

        魏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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