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王党追查时,第一个怀疑的将是拓跋凛,第二个是魏修。极品鸩毒除了贵,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为把痕迹抹干净,谍女亦会喝下鸩酒,与萧显死在一处,如鸳鸯交颈。
窗外闹市人流如织灯火辉煌有些刺眼,魏倾关好窗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像一头见不得光的野兽,静静等着有人来给他报丧。
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魏倾强迫自己弯起唇角,却没来由地泛恶心,好像前世他在诏狱里第一次看刽子手剥人皮做灯笼,又好像回到了那个狭□□仄的边境驿站,他被萧显灌下一杯搀着媚.药的毒酒……
几乎没有交流,像两条发.情的野狗,耳边只有架子床吱吱呀呀的声音。
卑微而屈辱。
魏倾一手扶着窗台,另一手捂着嘴,不停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开场酒席,魏倾心里有事没胃口吃东西,只在给萧显喂酒时被对方随意喂了几口牛乳羹。魏倾本来躲着不想吃,可越躲萧显搁在他腰侧的手越不老实,“把指挥使大人饿坏了,本王会心疼的。”
一会儿叫他倾倾,一会儿叫他官职,偏偏哪个称呼魏倾都不敢让下首两人听见,只得乖乖吃下牛乳羹,竟也用了小半碗。
后来萧显似乎玩腻了喂食的把戏,只顾饮酒。
魏倾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脑海里萧显晃来晃去的影子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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