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他曾做过半年斥候,专门刺探军情是刀尖上舔血的行当。
“那小白呢?就没发现么?”魏倾不给面子地追问。
他身边好像也有绝顶高手。
萧显耐心告罄,把披风随意搭在床栏上,弯腰拍开魏倾的手,长腿跨上床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死鸭子嘴硬,“你说的,两个大男人白天搂搂抱抱不成体统,那本王只好晚上来了。”
魏倾推不开他,只得背过身去,“萧王把我当什么?”
这是一道送命题。
“正常男人。”萧显谨慎回答。
魏倾冷声,“正常男人晚上抱一起睡?”
萧显大言不惭,“先贤有秉烛夜谈同榻抵足而眠的习惯,先贤可以,我们也可以。”
听萧显说我们,魏倾心尖跟着颤了颤,“那我们聊些什么呢?”
背后忽然安静下来,静到连呼吸都听不见了,魏倾转头去看,萧显正往前探身,唇瓣毫无征兆地碰到一处。短暂愣怔过后,萧显低头含住魏倾的唇,声音含混,“聊聊正常男人怎么亲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