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暂时压下心中燥郁,“还没想好。”
“其实殿下想好了。”
魏倾手一颤,茶盏直接掉在书案上瓷器碰撞发出脆响。
“是!我想好了!把魏侦交给圣上!”魏倾磨着牙根说:“废太子余孽!他早该死了!”
小白低头收拾好书桌,“那殿下怎么面对萧王?”
“各凭本事。”魏倾退回到萧显的对立面,朝小白冷笑,“白晓尘,这不也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么?只要我活着,始终与父皇一条心,你每月就能拿到忠心丸的解药,对不对?用不着激将法,我自有分寸。”
小白走到魏倾跟前,抬手将他鬓边一缕乱发理顺,声音平静,“殿下,我只想看见你笑。”
魏倾怔了怔,偏过头抹了把脸,“对不住小白。我不该怀疑你。”
“殿下也不该怀疑萧王。那天在围场,我看得明白,萧王护住殿下的姿势根本没考虑自己。”小白边掏出手帕递给魏倾,边开导,“殿下不必听别人说什么,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魏倾也想判断,可萧显好像人间蒸发了再没露面。
春猎之后发生了两件大事,震动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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