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听说萧王府的贺礼昨天就到了,按理说……”

        “你跟萧阎王讲理!”

        萧显阴着一张俊脸被谢首辅接入正堂,不像来贺喜倒像奔丧的,勉强说几句吉利话就走了出去。谢首辅也没强留,毕竟忠义王才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跟他们这群多半截入土的人聊不到一起,况且有他镇着众人都拘束。

        “九殿下人在哪儿?”萧显出门随便抓住一个侍卫问。

        侍卫抬头见是萧显,慌忙行礼,舌头打结,“在、在后院。”

        “后院?他去后院干嘛?”萧显声音发沉。

        侍卫抖着声音回答,“跟七殿下在一起……”陪嘉柔公主说话。

        话没说完,忠义王千岁已经大步往后院去了。

        萧显来的晚,此时新人已经拜过堂被送入洞房,喜宴即将开始。

        只不过嘉柔公主在洞房里哭的厉害,新郎和众女眷不知何故,只好派人请魏修和魏倾两位送亲使者过来劝慰。

        洞房里,新郎谢天成朝魏修点点头,又深深看了魏倾一眼才让人把众女眷引入后院喜宴,他自己则去前院敬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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