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一想,好像也没发生什么。

        午后萧显处理公务,魏倾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记安安静静坐在书案对面看,偶尔起身研墨。萧显累了就停下来,抬眼看魏倾一会儿,魏倾明知他在看自己,也不理会埋头看书。

        “看什么这么入神?”萧显看人喜欢看眼睛,不给他眼神就抓狂。

        魏倾计谋得逞,故作不耐烦从书页后瞟过去“志怪杂记。”

        说来也怪,萧显一个武官出身的亲王书架上没几本兵书,一多半是佛典,还有小部分杂记和游记。

        “别看太多,仔细晚上睡觉做噩梦。”确认过眼神,萧显低头认真写信。

        望着手上没翻几页的杂记,魏倾心说,半天净看你了。

        萧显做事极其专注,忙起来根本注意不到有人在看他。

        “杂记上说,怨念极深的人可能重生。你相信有重生么?”魏倾正看到杂记里有人死而复生。

        萧显边写边点头,随口说:“佛讲轮回,偶尔会有卡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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