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位诏书……”魏修后知后觉。

        魏倾扬起唇角,笑容如三月春风,“自然是假的。据我所知,拓跋二王子好像并没有自己说的那般孤立无援,如果北狄王真写了传位诏书,恐怕现在站我们面前的就是大王子了吧。”

        “你到底想怎样?”被人揭穿老底,拓跋凛恨不得生吞了魏倾。

        魏倾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我想帮你啊,不过二王子也别把我们当傻子。”魏倾指了指桌上的欠条,“盖上狼头蜡封,就是两国之间的交易。没有的话,万一事成之后二王子翻脸不认账,硬说是伪造的,到时候找谁说理去啊?”

        笔迹可以模仿,手印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有狼头蜡封才最保险。

        还有一个原因魏倾没说。

        王位之争本是你死我活,万一拓跋凛没有前世那么好的运气直接挂了,仅凭这一张盖着狼头蜡封的欠条北狄新帝也不敢不认账。

        拓跋凛磨碎银牙,声音从牙缝儿里往外挤,“我凭什么信你!”

        他自己的欠条写多少张都行,回头扭脸不认也是常有的事,一旦盖上狼头蜡封就意味着必须兑现。

        前世因为萧显的缘故,魏倾对北狄新王拓跋凛了解不少,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出尔反尔。不过比起残暴弑杀的大王子拓跋凉,拓跋凛可是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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