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修被萧曼儿一个眼刀逼停,“你猜。”
萧曼儿赶紧催嘉柔上马,嘴里小声嘀咕,“呸呸呸!什么摔死不摔死的。好不吉利!”
几个人开玩笑的时候,萧显正坐在马背上静静注视魏倾。
少年一身月白骑装翻身上马,窄衣窄裤,裤腿收进皮靴,衬得腰背挺拔。踏云乌骓经过月余调理恢复如初,可能困在马厩时间太长,自从魏倾跨上马背就格外兴奋,马蹄嗒嗒踏地,不停打着响鼻。
魏倾一勒缰绳,踏云乌骓忽然扬起前蹄嘶鸣,引得其他骏马跟着嘶鸣兴奋起来。
眼看踏云乌骓就要发狂,萧显脚踩马镫下意识握紧鞭子,抬眼见少年勒紧缰绳往旁边轻轻一带,座下骏马前蹄着地,嗒嗒向前走出几步立时温顺下来。少年勾唇一笑,下颌凌厉,眉眼飞扬,让人挪不开眼。
这情形有些眼熟。
其实眼熟的不止他一人,皇帝坐在华盖下也正好看见这一幕,右眼跳了跳喃喃,“子肖其父,振臂一挥而天下应。”
旁边大太监不知所谓,笑着接话,“九殿下久沐皇恩,自然像圣上。”
皇帝沉默看着魏倾没说话,起身让大太监扶着往行帐走去。当萧显望向那边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老态龙钟的背影。
才四十几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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