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样,难道那方面也一样?
此时屋中只剩母女二人,萧曼儿低垂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等她出嫁,母亲心里眼里就只剩哥哥的婚事了,与其到时候不明就里碰钉子,倒不如提前知道的好。况且魏倾常来常往,前院下人们是瞒不住的,母亲早晚能听到风声。
“造孽啊。”
谁知萧母并没生气,反而心疼起魏倾来,“九殿下那么个娇花似的人物,多看几眼都让人心疼,你哥哥怎么下得了手啊!”
萧曼儿:“……”
在断袖这件事上,萧母跟春兰想的一样。萧显是亲王,魏倾是皇子,断袖也绝不敢明着断,并不影响娶妻生子。
镇国公就是最好的例子。
萧母就是心疼魏倾身体单薄,怕萧显欺负人家。
镇国公风流多情没长性,玩够了就扔,当年那个清秀少年被刘氏赶出府时浑身是伤,与刚来时的翩翩美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萧显和魏倾的身板,萧母又吩咐小厨房多加了几道硬菜才让萧曼儿去前院请魏倾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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