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红了这么一大片,明天估计得肿起来。”
对上魏倾通红的眼睛,萧显叹了口气,“知道什么?魏侦自封断袖?要知道他这么胡闹,我早回来教训他了!腿不给他打断了!”说完挑眉,又问,“他跟谁断的袖?”
魏倾:“……”
跟你跟你跟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魏侦想跟你……断袖,你会答应么?”魏倾垂下眼睫,声音比蚊子哼哼能大一点。
魏倾骂自己矫情,毕竟魏侦人都死了,可他就是想知道。
这个问题对萧显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对魏侦从没有过非分之想。
“你是不是吃醋了?”
萧显捏着魏倾的下巴,轻轻吻上去,声音又沉又哑,“我说过了,魏侦是我儿子。就算他现在站我面前,我也只把他当儿子。他是太子殿下仅剩的血脉,谁断袖他也不能断。他有自己的责任,我也有。”
让魏倾一闹,萧显心里那些自以为这辈子都消化不掉的悲伤忽然就散了。
算他见色忘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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