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答应了?”魏倾过来传话时,萧显正站在书案后练字。

        虽是武官出身,萧显却习得一手好字。笔走龙蛇,神韵天成,只是好好的“静”字全都少了最后一笔。

        可见笔静心不静。

        “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魏倾从笔架上挑了一支毛笔,站在萧显对面认真地给可怜的“静”字添笔画。

        笔迹惊人相似,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跟在萧显身边他这笔宛如狗爬的烂字终于有救了。

        萧显又写了一张眼皮没抬,问:“怎么说?”

        魏倾在书案上挑了块儿地方,把写好的静字安置了,转头学起萧母的话来,“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母健在,哪儿有当兄长的出面操办妹妹的亲事?于理不合。”

        萧显哼笑,前两天听母亲说这话字字诛心,如今从魏倾嘴里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国公夫人听完强撑着,太师椅扶手差点给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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