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锦衣卫能摸到无常观,明显已经听到风声。
他不信魏倾能忍到月底。
“你早知道魏侦的下落,为什么不告诉我?”魏妍从震惊中醒转,慢慢找回自己的逻辑。
叶九苦笑,“早告诉你又能怎样?是,魏侦在镇抚司坐头一把交椅,可镇抚司跟东厂一样,都是皇帝的狗。你以为只有我吃过忠心丸么?”
“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魏妍只顾自己关心的,没发现叶九轻轻皱了下眉。
今日十五月圆,心开始疼了,却没见皇帝过来。
忠心丸的解药掌握在皇帝一人手中,每月由他亲赐。
也许,有事耽搁了吧。
叶九深深吸气,“从前我们都是皇帝养的狗,今年不知为何魏侦忽然性情大变,先是疯了一样刺杀萧显,然后又疯了似的亲近萧显,最后俩人睡了,还在七皇子大婚那日公开断袖。”
他捂着心口,脸色难看,声音一改往日令人不适的尖细,难得温存起来,“当初留下魏侦性命,让他改头换面接管镇抚司同时亲近萧显,皇帝确实想用美男计。可萧显是傻的么?他敢睡魏侦,就说明早已掌控全局,甚至拿到了忠心丸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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