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问题,朝臣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了计较。

        朝堂上,萧显格外低调,几乎成了摆设,却以北狄为借口频繁调动北境军事布防。与此呼应,各地军队也有调整。

        山雨欲来风满楼。

        镇国公府这次喜宴释又放出一个高能信号,萧显与镇国公父子和解,并取得其他三位国公的支持。

        看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其实凑近听听就知道四位老人家正在轮番敲打萧显。

        天下终究是魏氏的天下,哪怕新皇刻意打压,他们仍是大魏最忠诚的柱国之臣。

        有他们在一日,谁也别想让江山改姓。

        魏氏曾对萧显有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东宫之变确实蹊跷,太子也可能是被人诬陷的,可这都是皇家自己的事,并不能成为你这个异姓王造反的理由。

        镇国公自知亏欠萧显许多,眼看儿子在悬崖边上跑马,怎能不伸手拉一把将功补过,劝的那叫一个殷勤,“望之啊,你能原谅我,赏脸来喝衍儿的喜酒,我是真高兴。我老了,家里几个逆子都不成器,萧家就指望你了。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爵位、祖产将来全是你的。”

        “本王不稀罕。”萧显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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