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净房极干净,就是熏香味太重,容易上头。

        萧显没动,哼笑了下,“比这个干嘛,你没我高。”

        “是。你最高,行了吧。”魏倾被某人的自恋打败了,催促道:“能走了么?我们进来的时间有点长了。”

        “又没人用,急什么,就想跟你单独待一会。”萧显索性将人揉在怀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快被那几个老家伙叨叨疯了,从开席到现在,车轱辘话来回说。”

        箭在弦上,他不能示弱,这种抱怨的话也只能跟魏倾说说。

        说完果然轻松许多。

        魏倾没忍住噗嗤笑了,“当初劝你等等,你不肯。眼下时机不成熟,要想成事只能想办法得到这老四位的支持。可这四位都是大魏最忠诚的老臣,说服他们谈何容易!”

        萧显叹了口气,整个人塌下来居高临下挂在魏倾身上,压得他一个踉跄才站稳。

        想让自己帮他分担些?

        其实魏倾早替萧显想好了破局之法,只是操作起来有点复杂,所以拖到现在才说:“要不,我帮帮你?反正我姓魏,又是太子的血脉,他们不支持你,还能不支持我?等到尘埃落定,我弄一个禅让仪式,天下还是你的。”

        怕萧显误会,魏倾又补充道:“放心,我对那把龙椅没兴趣,就算父王活着也不会传位给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