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果然是萧显。
那床上躺着的少年不应该是他么?
可这个少年,魏倾并不认识。
萧显身后跟着一个老的眼皮连都抬不起来的僧人,随后九个和尚抬着一只车轮大小的玉盘走进来,轻轻放在地上,九人围着玉盘坐下,双手合十。
所有人表情凝重。
老僧抬眼看向少年,似乎怔了一下,提着苍老的声音问:“蛊毒提前发作了?不可能啊,我等在外观察母虫,母虫已死,蛊毒应该解了才对。”目光无意间扫到萧显凌乱的外袍,又怔了怔,“王爷……”
“没说出口。”
萧显痛苦地闭上眼,素来笔挺的腰背佝偻下来,人好像瞬间老了几十岁。魏倾凝视萧显,眼看他鬓角的墨发一点一点染白。
传说中一夜白头,萧显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为何不说?”老僧并没露出多少惊讶的表情,视线费力地挪到少年身上,面露惋惜,“认贼作父,陷害忠良,魏侦手上沾满了太子党的血,错了就是错了。王爷怕他承受不来?如今魏侦含恨而去,这就是王爷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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