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常观里里外外布满东厂暗哨,由督主叶九亲自坐镇,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那女官如何出的了卧房门?
又怎会失足落水?
魏建成压下心底惊涛骇浪,面容平静地把折成两段的朱笔扔到一边,重新选了一支继续批改奏折,貌似随口笑道:“东宫?多少年都没人住了,哪儿来的主子?金钗多半是被早年放出宫的侍女偷盗了去,不足为奇。”
“是,起初儿臣也是这么想的。可当暗探将金钗呈给萧显,他一眼认出那支钗是废太子妃温筱筠的心爱之物。这些年萧王党始终没放弃寻找废太子余孽,据他们猜测温筱筠和那对龙凤双生子应该还活着。要不是儿臣走出那一步缠住萧显,无常观早被他带人踏平了。儿臣请旨搜查无常观!”魏倾烦躁地扯了下衣领,假装不知道东厂的存在。
东厂与镇抚司职责类似各行其道,且不把对方看在眼中,魏倾无视东厂皇帝并不生疑。
昨夜东厂传来消息,说有两伙人在无常观门口打了一架,其中一方将另一方逼退才算了结。
显然,是锦衣卫拦住了萧王党的人马。
魏倾果然是把好刀,与萧显棋逢对手,不枉当年留他一条性命。
可搜查无常观是万万不能的。
“当年东宫大火,尸体数目与东宫人数完全吻合,怎可能有人还活着?搜集萧显谋反罪证才是镇抚司的首要任务,不要被萧王党混淆视听,乱了主次!至于调查废太子余孽一事,由东厂负责,你不必过问。”魏建成直接点出东厂,借此打消魏倾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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