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培明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有四个字的话,极难辨认。”
连谢首辅都无法辨认,又没盖玉玺,多半是假的。
“奴才斗胆,也想看看。”刘福站在旁边说。
他曾是秉笔太监,先帝中风后的朱批都是他代劳,对于鉴定字迹最有发言权。
谢培明将锦帕递给刘福,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刘福看过冷笑道:“像倒是极像的,难怪四位国公吃惊。咱家也险些被骗过,只有些小细节略有偏差,却是矫诏无疑了。”
秉笔太监都说是矫诏,再没人怀疑,不等萧显反驳,御史台率先发难,列举萧显三宗罪。
在兵围皇宫、刺王杀驾两项死罪之外,又加了一条矫诏欺君,每一宗罪单拎出来都是要诛九族的,口口声声让萧显给个说法。
见谢首辅站皇帝,极有眼色的文官们陆续加入讨伐阵营,大有文死谏的架势。
谁知萧显并不买账,反而风轻云淡地哼笑一声,“看来各位大人是想名垂青史了?”
名垂青史的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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