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萧显还不到十岁,小小少年又冷又俊。后来听说他被选去东宫当陪读,从此断了联系。

        “他现在是镇北王,大魏的战神。”魏建成眯起眼观察邱惜的表情,拿起破木桌上的蛊罐,诱惑道:“吃了它,本王送你去见故人。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只要你能迷住萧显,按本王心意行事,等将来事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对于一个穷酸来说,荣华富贵该是何等诱惑,别说吃条毒虫,怕吃屎都愿意吧。

        谁知邱惜思路跑偏到无可救药,他睁大眼睛说:“萧阎王原来真是萧显啊,他不是被京城第一断袖提前预定了吗?君子不夺人所爱!”

        魏建成差点把蛊罐砸他脑袋上,恨铁不成钢道:“难道你琅嬛阁头牌相公还比不上一个愣头青吗?”

        “那倒也是。”顾惜对自己的看家本领还是很有信心的。

        见邱惜终于被诱惑到,魏建成暗松一口气,又见对方轻轻摇头,一脸忍辱负重,声音堪比蚊子哼哼,“可我喜欢的人是萧显他爹啊。”

        观主同好男风,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爱少年爱他爹的,瞬间被邱惜的重口味打败了,“自古英雄出少年,镇国公他老了啊!听说萧显长得极像他爹,要不您忍忍?”

        邱惜瑟缩了一下,“萧显太冷,不说话能冻死谁,远不如他爹温柔。”

        要不是太阴蛊通灵而且格外矫情,必须宿主心甘情愿,魏建成简直想用强。

        观主涵养不够,化身尖叫鸡,“温柔管个屁用!你还不是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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