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连说了几个好,又哭到说不出话。
无视顾惜警告的目光,萧显垂下眼睑说:“他是邱惜,当年被你遗忘扫地出门的那个邱惜。”
顾惜身体发沉,羞耻地闭上眼,恨不得当场撒手人寰。
谁知镇国公哭得更凶了,拼命点头后才哽着声音说:“早知道了。他说梦话都在骂我,醒来后照样尽心伺候。”
顾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镇国公,听萧显替他问,“当年为什么不碰他?”
在公府那段时间,顾惜经常喝得烂醉,也不知自己都跟萧显胡诌了些什么,他连这个都知道。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镇国公声音都哭哑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只比你大几岁,又在琅嬛阁吃了那么多苦,我想让他过两天不用看人脸色自由自在的日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变了。我怕把他毁了,才让他离开的,还给了一大笔银子足够富足一生。”
萧显还想问什么,顾惜用尽力气虚弱道:“够了!满足了!此生无憾!”
他望着镇国公,不愿离去,可真到了死别的时候,还在为对方着想,“别怪萧显,刚才是我逼他的。”越过镇国公,目光温和地看向魏倾,顾惜凄然一笑,“我好……好羡慕你。”
说完缓慢地闭上眼睛,那张绝美的脸一点一点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墙角护驾的御林军早被人缴了兵器带出主殿,魏建成则让叶九捆成粽子匍匐在温筱筠脚边,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温筱筠懒得看他目光眷恋地停留在魏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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